“你说话啊？你回来是不是就想毁了我女儿的婚礼？”
唐芷音没站稳，手术过的腹部伤口正好撞到尖锐的桌角。
剧烈的痛意让她几乎直不起身子来。
程菀菀突然出现身后扶住了她，拧了眉对程母沉声说。
“妈，你别为难芷音姐了。是助理签订的合约，她事先也不知情。”
“事情是她妈妈做的，她其实也挺无辜的。”
程菀菀一拧眉，程母立刻心疼起来。
就像从前唐芷音不开心时，她会马上温柔为她揉开眉心。
“妈妈的芷音不要皱眉，我们家的小公主一点点委屈都不能受的。”
现在，她说：“菀菀，换个歌手吧，她挺晦气的。”
唐芷音强忍住痛意，想装作不在意，可开口时声音还是发了颤。
“抱歉，你换个歌手吧，我先走了……”
刚转身走出门外，便和沈知珩迎面相撞。
他后退一步，却在看见她脸上新添的巴掌痕极轻微一顿。
不等他反应，唐芷音快步离开。
……
阿冉有事先走了，唐芷音打了辆出租车。
车窗半开着，12月的东林市，寒意刺骨。
唐芷音失神放空，手机蓦然震动，程菀菀竟主动发来好友申请。
迟疑了瞬，她还是通过了。
下一秒，程菀菀发来道歉文字。
“芷音姐，你不要怪妈妈，我替她向你道歉，希望你能原谅。”
她又说：“我的婚礼就在三天后，再找一个歌手时间上来不及。如果可以，还是希望你能来帮我完成婚礼。”
唐芷音手指发着僵，没有马上回复。
她点开了程菀菀的朋友圈，置顶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，而旁边还摆着一束白玫瑰。
配文是——
【2020.2.14在一个浪漫的雪夜开始我的初恋。】
唐芷音浑身像是被浇了个彻底，那时她与沈知珩分手还不足半个月。
苦涩蔓延唇边。
很快她又安抚好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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